当晚，英国议会下院以432票反对、202票支持否决“脱欧”协议。“脱欧”，正在撕裂整个英国社会。

投票前夕，工商界及其他各界很多机构呼吁议员们“团结起来”，共同找到“脱欧”解决方案。然而，对于分裂的英国，“团结”似乎已成奢求。

1月15日，在英国伦敦，民众在议会大厦外参加集会。（新华社发，蒂姆·爱尔兰摄）

分裂的议会背后是分裂的民意。投票前议会大厦外持续一整天的示威便是佐证。一边是部分民众呼吁“全民投票”，一边是“脱欧派”要求“现在就‘脱欧’”；一些民众要求停止“脱欧”，声称“改变主意是民主的”，一些民众则主张“‘脱欧’就是‘脱欧’”，不需要协议。

2016年夏天的“脱欧”公投被认为是英国社会分裂的开端，52%对48%的投票结果无法传递英国全体民众的意见，很多年轻人称自己没能表达主张。直到两年多后的这个冬天，英国民众仍在辩论该不该“脱欧”、如何“脱欧”以及“脱欧”后会怎样。

1月15日，在英国伦敦，一名反对“脱欧”的示威者在议会大厦外手持标语。（新华社发，蒂姆·爱尔兰摄）

英国政府也正遭遇分裂。执政党保守党党鞭在投票前一天请辞，称“脱欧”协议有损国家利益，无法支持政府立场。议会下院投票中，约三分之一保守党议员投出反对票。反对党工党在投票结果公布后立即抛出不信任投票动议，意在推动大选。当地媒体说，这是英国历史上执政党遭遇的最大惨败。

一位保守党议员投票当天在议会大厦举行的一场外交政策学术讨论会上说，“脱欧”将使英国重拾国际话语权，让英国在国际社会的声音更加响亮。一位学者当场反问：“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脱欧’，有强大的欧盟作支撑，我们在国际上的话语权不是更强吗？”

对于“脱欧”的最终走向，英国民众第一反应是“没有人知道”，无协议“脱欧”不能排除，不“脱欧”也有可能。